你躲在废弃的哨所里,听着外面搜捕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这时,你摸到了口袋里那封没寄出的家书——如果现在把它撕碎,是否就能抹去你曾存在过的痕迹?还是说,这皱巴巴的纸片,是你唯一还能称为“自己”的东西?